他的确想在安欣身上谋取一些利益和便利,但谨慎行事还是在他脑中占了上风,安欣也是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高启强其实并不特别想答应,可想想安欣的身份,再想想利用安欣能得来的好处,最后还是咬咬牙应下来,带安欣回自己家里去。

        高启强走在前,安欣在后,因此他看不见身后安欣目光沉沉,晦暗阴冷,状若毒蛇嘶嘶吐信,黏腻湿冷的落在高启强藏在衣服下的身体,仿佛舔舐。

        安欣想也许这又是一个梦,一个更荒唐的梦,或者是他终于吃多了药精神失常在发疯,不过管他呢?高启强还活生生的在他眼前,安欣总要抓住的。

        所以高启强一进屋,刚关好门,就被他强行抓着手腕拖上了小阁楼。

        卖鱼佬被他按在阁楼的小床上强奸,衣服都被撕碎,高启强似乎不敢置信,哭叫着挣扎,但怎么能抵得过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对方粗硬的滚烫性器肏进他后穴时卖鱼佬泪流满面,几乎脱力,双手在安欣背上抓挠,安欣任他抓,开拓高启强肉穴的力度不减,直直挺到最深处。

        他甚至有些享受高启强的哭声与反抗。

        最开始是正面体位,高启强嘴唇都被他撕咬的又红又肿,卖鱼佬怕被咬又怕痛,只能乖乖张着嘴任安欣来亲,唇齿间每一处都被用力舔舐,双腿被迫去盘到安欣腰间,从未被人造访的后穴此刻黏糊湿泞,又填的满满,给他几欲要被顶穿,要呕吐的错觉。

        安欣操他,当做属于自己的性爱玩具,随意折腾,又羞辱他是个被男人强奸都能流水的婊子,但阴茎又不舍得从身下柔软肉穴里抽出大半,只浅浅抽出一截,再粗暴地深深挺进,把绵软的肉壁彻底捣成他的形状,安欣低头看着,不知在想什么,又抓过高启强的手,强行让卖鱼佬也来摸,摸到他们交合的地方。

        高启强果然又哭了,尤其是在摸到肉棒与后穴相连处时,像个未经人事的便被强暴的处子,不过好像的确也是这样,安欣想,用牙磨着高启强的肩膀继续狠肏,白软的臀部与胯部相撞,被拍击出一片红,原本生涩紧致的后穴已经被凿的服帖,安欣每次插进都会讨好地上来吸附,试图榨出性器里的白精。

        安欣当然会射给他,只是精液灌进高启强穴里后,阴茎也并未完全疲软,反而因为身下高启强断断续续地哭泣复又硬起来,这回安欣把他摆弄成背后位,叫人高翘起臀对着他,还要高启强自己伸手去将后穴扒开让他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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