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鱼佬当然不情愿,翘着白软的臀一直哭,说安警官你放过我吧,我做不来的,可安欣轻飘飘一句话又让他浑身僵硬,安欣说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就不再来了。
威胁要收回对他的庇护,
于是安欣如愿以偿,看着高启强背对着他,用手去扒开臀瓣,卖鱼佬手指又肉又短,或许下次也可以操一操手心,臀肉雪白,肉穴又被操成糜艳濡湿的红,红白分明的两色让安欣硬的发痛。
明明后穴都被干的黏腻红肿,阴茎也不断渗出精水,高启强还是做出一副被凌辱的模样来,安欣漠然地看了高启强颤抖的身体好一会,忽然狠狠一掌抽在高启强肉穴上。
低低地泣音因为这一巴掌被逼成惊喘的尖叫,卖鱼佬痛的要蜷缩起身体,却又被安欣语气冷静地喝止,只能高翘着屁股任他亵玩抽打,一下又一下,有时候还会被扇到阴茎,本就艳红的穴抽打的湿泞一片,性器也被安欣活生生毫不留情地抽打射精,最后肉穴肿的肉嘟嘟红艳艳,安欣这才满足似的肏进去,不把他干死在床上不罢休的样子。
这场暴力强奸到后来,高启强已经被操的失神,眼神涣散,嗓音哭哑,安欣再射进去,他也只是无力地抬手护着微鼓起的小腹,宛若怀胎的孕妇被肆虐凌辱。
安欣起身,从床上拿起自己皱巴巴成了一团的上衣,里面的药瓶还在,他静默地看着昏睡过去的高启强一会儿,才打开药瓶,吞了五片下去。
这个世界,在他来了之后,就没有00年二十多岁的安欣了,所有人的记忆里仿佛都是白发的他,似乎只有高启强记得,记得他曾经是黑发。
但安欣未觉得有什么不好,他甚至是心安理得地用起了强权,把高启强弄到了他家里,说是恋爱或是同居,倒不如更说是发泄用的性奴好一些,安欣给他弟弟妹妹上学支付费用,高启强还他一个可以让安欣肆意支配的肉体,也算是一场情色交易,只是交易期限何时结束要由安欣来定。
有哪里不好?安欣在外仍旧是个好警察,同情心泛滥,正义感过强,只是心底最深处涌动的恶意与占有欲都尽数用在高启强身上,安欣买一把戒尺回来,隔天就给高启强用上,稍稍不听他的话,戒尺就击打在软白的胸乳上,高启强痛呼,颤抖着身体往后缩,可安欣一句过来,他就不得不手脚并用,像是被驯服的狗,朝着安欣爬过去,再跪直身体,让安欣用戒尺抽打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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