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照片上的高启强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凝望安欣,静静对他笑。

        或许是药效上来,安欣有了困意,他将头轻轻靠到高启强墓碑上,想着就休息一会儿,便沉沉睡过去。

        再被叫醒时,安欣看到一张很熟悉的脸,还未完全沾染精明算计,眼眸澄澈,00年的卖鱼佬蹲在他跟前,轻轻叫他,安警官?安警官你怎么在这里睡着啦?你头发怎么成白色了?是为了执行任务吗?

        高启强还会笑,还会说话,而不是穿着囚服的冰冷尸身,散落在盒里的灰白骨灰,一块墓碑,一张黑白色的照片。

        安欣不吭声,直勾勾的看着他,直到把高启强盯的浑身不自在,局促地伸手在安欣面前挥了挥:“安警官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手被抓住了。

        安欣很用力,不在乎会不会给高启强手腕捏出淤痕,或者说他急于在高启强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或者记号,高启强被他捏的吃痛,却又不敢收回手,眼眸弥漫上水汽,语气讨好地又问安欣,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送他去医院。

        在高启强说话时安欣一直没什么表情,只是死死地盯着高启强的脸,直到高启强问要不要送他去医院,安欣漠然的神色才有些许变化。

        “去你家。”安欣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在带安欣回去的路上,高启强有些不安,他和安欣的交情没那么深,尽管在之前的相处里都是高启强热情过头,但每当安欣对他的热情有了回应时,他又会忐忑地缩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