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希望？
他内心一片冰冷。他签下的，或许根本不是治疗协议。
宋眠见他脸色依旧难看，只当是初次诊疗带来的情绪消耗，便体贴地不再多问，转而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宿舍。你脸色很不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谢言没有拒绝，沉默地跟着宋眠，走回了那栋熟悉的宿舍楼。在楼道口，他与宋眠道别，然后独自一人，一步一步地踏上台阶。宿舍里依旧空荡，他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狭长的、昏黄的光带，却无法驱散室内的清冷和他心底的寒意。
他以为自己会崩溃大哭，或者愤怒地砸碎什么东西，但他没有。他只是觉得无比疲惫，一种从灵魂深处弥漫出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连恨意，都显得那么耗费力气。
他就这样靠着门板站着，直到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宿舍被浓稠的黑暗完全吞噬。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宋眠发来的消息：「到宿舍了吗？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他没有回复，只是盯着那条消息，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