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微弱的光影。他想起江砚站在窗边的背影,想起那份签下自己名字的协议。
一切都像个精心设计的圈套,而他却心甘情愿地走了进去。
他慢慢站起身,摸索着打开灯。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他眯起眼睛。桌上还放着收拾到一半的行李,几件衣服随意堆叠着。
他走到桌边,拿起最上面那件外套,这是江砚的。
指尖抚过柔软的布料,那些被刻意压抑的记忆再次涌现。地下室里,江砚偶尔会脱下白大褂,穿着这件衣服坐在床边看书。那时他会暂时收起冷漠,像个普通学长一样安静陪伴。
谢言把外套紧紧抱在怀里,深深吸了口气,上面好像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江砚常用的那款木质香调洗发水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他既安心又痛苦。
第二天清晨,谢言去了银行。他查了账户余额,那笔五十万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分未动。他在柜台前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办理退款手续。
走出银行时,阳光刺眼。他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感到一阵眩晕。
手机震动,是江砚发来的短信:「下周咨询时间确认:周三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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