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缓缓站起身,他知道这是逐客令。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江医生,”他轻声说,“你治疗过这么多病人,有没有人告诉过你——”
江砚转过身,等待他的下文。
“你的治疗方法,比疾病本身更让人痛苦。”
说完这句话,谢言拉开门离开了。诊疗室里,江砚依然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久久未动。
而在写字楼外,谢言脚步虚浮地走到等待区的宋眠面前。
“怎么样?”宋眠立刻起身,关切地问,“还顺利吗?那位江医生……”
谢言抬起头,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有一种不真实的透明感。他看着宋眠,看着这个真心想帮助他的朋友,喉咙里堵了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扯出一个极其疲惫的笑。
“他说……需要长期治疗。”谢言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空洞。
宋眠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能治疗就有希望。别担心,我会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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