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咨询时间即将结束，江砚准备合上病历时，谢言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江砚合上病历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诊疗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的送风声。
“在诊疗时间内，”江砚的声音依然平稳，“我们讨论的是你的症状。”
“这就是我的症状。”谢言抬起眼，第一次直视江砚，“反复出现的被抛弃感，难道不是PTSD的症状之一吗？”
江砚将病历放在一旁：“如果你愿意探讨这个感受，我们可以从认知行为的角度分析这种想法的来源。”
“来源很清楚。”谢言的指尖微微发白，“你把我从那个地方带出来，送进医院，然后消失了。”
诊疗室再次陷入沉默。江砚站起身，走向窗边，阳光在他周身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今天的咨询时间到了。”他背对着谢言说，“如果你决定继续治疗，下周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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