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小,不知道周弦毅这次离开,很久都不会回来了;同样地,她还不懂得人情世故,只知道这个小哥哥是好人。
她左顾右盼:“咦,那位……姐姐呢?”
一个“姨”字在舌尖转悠转悠,到底没丢出去,而是换了个词儿。阿眉记性好,还记得红衣女郎神出鬼没,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揪她的小辫子呢。
她怕怕,才不要喊错。
“她有事,先走了。”面对小孩子,燕三郎也是眼都不眨地撒谎。
“这样啊。”阿眉有些儿失望。那姐姐好漂亮,漂亮得她都想亲近。
她年纪虽小,却本能地向往美好的事物。
燕三郎一笑,向靳娘子和阿眉道别,慢慢走向村口,一路上采下不少针胎花。
在药铺子里贵得不像话的针胎花,此刻俯拾即是,可惜这季节没有蜂蝶纷绕,否则真要让人以为换了人间。
趴在马鞍上的白猫捂着嘴打了个呵欠,一边看他手上忙碌,一边道:“货比货得扔。这么看来,你居然还比周弦毅可爱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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