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郎点了点头,知道这是村人以讹传讹,但没有纠正。案子没开审之前可说不好是死罪,但这两位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短时间是出不来了。

        靳娘子长长吐出一口气:“周大户不再是村老,树苗也不归他分配了;邬老太婆昨晚回去就病倒了,听说到现在也没醒;对了,听说有人往他家屋顶和院子里扔石块,一晚上都不安生。”

        周家在红磨村的风评不好,往年仗着周大户是村老,还能过得鲜活滋润。现在周家出了个杀人犯,周大户的职位也被剥夺,大家伙还客气什么?只管落井下石。

        世态,世态,不外乎如此。

        周家人的日子,恐怕从此要不好过了。

        燕三郎和靳娘子又寒暄几句,后者知道他和曲云河关系匪浅,只觉压力山大,谈起话来也放不开。倒是阿眉笑嘻嘻跑了过来,向燕三郎打招呼,又想拉着他的手去玩耍。

        燕三郎可不会再让她碰着自己,不动声色反背双手,只问她:“镜子好玩么?”

        “好玩!”小女孩开心极了,“照得阿眉美美的!”

        燕三郎提醒她:“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有这个小镜子。”

        “不说,谁也不说。”阿眉早就有了经验,“免得周弦毅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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