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起来力气不小,珀金的胸膛立即被乔越抓了一道一道的红印子,雪白肌肤上的血痕里渗出血珠,再被汗水浸湿,腌的刺疼。

        乔越在床上似乎每一次都让珀金负伤,闹起人来毫不手软,他每次被插穴,都会在珀金身上留下标记。

        但就那点破皮的刺痛,和被嫩到极点满是淫液的蜜嫩子宫吮吸鸡巴的快感比起来,不值一提。

        乔越哭的厉害,可全是他自找的,今夜是他自己发情撩拨珀金,现在被人肏狠了又不干了想逃。

        他知道,非发情期的自己对乔越是没有性冲动的。这次完全是乔越自己想要被肏,谁让他宁愿在外面找男妓,都不愿意低头找法定配偶满足性欲。

        乔越刚回家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屁股被人舔湿了回来。

        “干什么,干嘛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摆个臭脸给谁看?”乔越喝的醉醺醺的,东倒西歪的回到家,看到珀金坐着等他,他没由来的心虚了。

        “你是不是有别人了?”珀金面容平和的说,“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了,我们就离婚吧,我不想耽误你。”

        他坐在开着暖黄灯光、布置温馨整洁的客厅,一只手搭在义肢上,像是不安似的,下意识的握住了自己失去的那部分肢体。

        “没有啊,你在给谁乱扣帽子呢!”乔越的脸醉的发红,听到这话,恼羞成怒道,“要是这个理由离婚,我爸会打死我的,你想离婚当然好,但必须全部都怪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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