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似的手掌啪啪的打在柔软多肉布满鞭痕的臀上,眨眼间臀瓣儿那两片挺翘的肉就通红一片。
“啊!好疼……呜呜……爸爸我错了……别用鞭子打我……我再也……嗝,再也不会让你丢脸……”乔越迷迷糊糊的哭着说,忘了屄里插得是老公的肉棒,还以为回到了家里,在被爸爸体罚。
屁股上红肿的鞭痕被老公用手重重打了几巴掌,本来就刺痛麻痒的伤痕,现在更是疼的让他直掉眼泪。
珀金狠狠地顶了一下乔越的嫩屄,引得紧的让人窒息的嫩逼肉一阵收缩,乔越哭的更大声了,小逼挤出一股蜜液,哆嗦着夹紧炽热的鸡巴,哭腔里混着说不上来的骚意,像是疼,又像是舒服的狠了受不住插。
“啊啊啊……别……哈啊!……好……太深了……啊啊……啊!……”乔越的眼眶微红,凌厉上挑的眼睛盛满潮湿的水雾,眼神迷茫又柔软。
珀金胯下狠狠地撞击着,同时双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脸,“我是你老公,你看清楚,乔越。”
“嗯啊~……啊……是老公……啊啊啊~……老公别打我……啊……我好疼……要被老公插坏了……啊啊……”乔越哭喘着,兽人的力气太大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戳穿宫口,龟头砰砰的顶进骚子宫,他无力地张着腿,被肏的身子都往前移,柔软厚实的床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你就这么骚,才多大啊就会嫖娼,你知不知道外面不三不四的男人有多脏啊?如果被染了脏病,你以后怎么办?”
珀金一边说着,深陷在嫩屄深处的龟头惩罚似的,狠狠碾磨骚嫩滴水的子宫肉壁,肉刺像是无数个细小的触手吸附着湿热的子宫嫩肉,慢慢的用力的爬过每一寸受不了刺激的敏感的穴心媚肉。
乔越全身痉挛着仰起头,泪珠儿顺着脸颊往下滚,张大嘴巴喘气,哭不出声来了。
实在被肏的受不了,乔越两手抵着珀金洁白细腻的胸膛想推开他,但是却被连人带手一起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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