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懒得理他,想要清洗掉身上酒气,直接走进浴室,想要打开花洒,却被另一只手强行先拿了过去。

        “你干嘛啊,想一起洗?”乔越故作猥琐的撞了撞他。

        他知道珀金不在发情期的时候,其实也不怎么喜欢他,那玩意没充血,当然不可能主动凑过来。

        “好。”珀金应声同意。

        “啊?!哎哎,你干什么……”乔越来不及洗刷掉罪证,就被珀金扒了裤子。

        他的裤腰带系的实在松,一扯就掉。

        珀金平静的表情里多出一丝嘲讽,伸手摸了一把,湿滑的满是红肿凸起的鞭痕的臀肉上,全是粘稠的未干涸的淫水,白皙的手掌心离开蜜臀,甚至都拉出一道暧昧的淫丝。

        他将掌中那诉说着主人如何淫乱的粘稠蜜液展示给乔越看。

        “这是什么?出去喝酒,喝了一屁股骚水回来,把内裤都喝的湿透了?”

        “你要是真的有喜欢的人,我们就离婚吧。”珀金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愤怒。

        乔越下半身被扒光,光溜溜的露着满是鞭痕的屁股,嫣红的嫩穴和肉棒都被人看光了,还被自己看不起的丈夫兴师问罪,当即借着酒劲羞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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