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正经的问过他为什么是炎轮,他眨眨眼,跟我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炎轮呗。“

        “理由也没别的,因为帅。而且我头发刚好是红色的。”

        我默默认同了这个说法,很多事情并不需要一个被世俗概念认同的理由,就像喜欢吃鸡蛋卷就是喜欢吃鸡蛋卷,问为什么要喜欢的话是完全答不上来的。

        孟不还在赛场上宛如箭矢那般的冷冽迅猛,拿下冠军的时候会习惯高高举起奖杯,高过头顶,如同捧起了一座荣耀。

        他仰着头,一双眼睛里都是对排球虔诚的信仰和热爱。

        “温吟,我会拿下一座又一座的冠军奖杯,就算柜子里放不下了我也不会停止脚步!”他握紧拳,一双手上青筋突起,他说的信誓旦旦又坦然。对野心和梦想他从来都不做遮掩,永远大方,永远真诚,永远炽热。

        炎轮起时,不破不还。

        但某种程度来说,他是个比我还要不知进退、不肯低头的人。

        虽然话是说体育竞技只有输赢,但在校际交流赛这种偏娱乐向的比赛上,孟不还总是会被校方明里暗里的暗示要让球。

        可孟不还永远都不顺从,他是出了名的刺头王牌。

        “排球是什么可以轻易拿来娱乐的东西吗?”他和我站在教学楼最顶端的天台上,撑着栏杆望着遥远的天边,对我说,“我从四岁就开始练球了,我和我的队友赢,从来都没有靠过别人。”

        “他们这是在侮辱排球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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