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二人相拥着卧倒在床铺上,柔软的床垫将我们上下颠了颠,我伏在孟不还身上,鼻尖点着鼻尖,离得很近。

        我们就这样互相对视,像是天与海在碰撞。

        他绷不住先笑开,勾住我的脖子带着我向下,他也稍稍抬起头来,迎接这个吻。我们吻的很慢也很细致,从唇缝先开始,我们含着柔软的唇肉互相吮吸,却都默契的没有再更进一步。

        突然我的房间被敲响。

        我睁大眼睛,这间房子的钥匙除了我和孟不还之外,我没有给过第三个人。

        我松开孟不还,拿过被子将他盖上,最后温存着和他摩挲了几番,抹干净嘴唇收拾几下衣服前去开门。

        是我的父亲。

        他含着不明所以的笑看着我,我猛地僵住,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底下生起,让我遍体生寒。因为这个笑容过于熟悉,不停的出现在逼走母亲的那一天,在因为继母打得我遍体鳞伤的那一刻。

        我下意识的偏过身体想要去挡住屋内的孟不还,顺手把门狠狠关上,我手心汗湿,在门把手上打滑了几次。

        他张了张嘴,对我说:“我们阿吟也是长大了。”

        “长大了,就有把柄在了。”

        孟不还有一个至尊名言,简短有力也足够中二——“炎轮起时不破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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