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愤懑,一脸的不服气,一锤定音:“我是肯定不会干让球这种事情的。”
就算被骂被排斥,他也只会说:“他们算老几,怎么敢高高在上的评价我的理想。”
孟不还要赢,他只要赢,我也希望他赢。
做高高的飞鸟,不要被枷锁连累。
当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是和孟不还分开的第三年。
不长不短的第三年。
我刚到菲尔里斯的时候病就复发了,躯体化带给我的痛苦并不多,我只是太想念孟不还了。
遇到孟不还的时候,我说他是自由的集合体,但也正是见证过闪耀的孟不还我才无法接受被故意下兴奋剂被判下场禁赛的,了无生气的孟不还。
“别管我。”他将头埋在腿弯里,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轻轻碰了碰他。
“我都说了别管我,别管我,别管我!”
他猛地抬起头用一双赤红的双眼瞪着我,他憋不住咆哮出声,话音刚落又将头埋下去,发出几声隐忍的抽泣,再也不愿意抬头面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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