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桂以南”都划给由高务实掌握的所谓
“定南都护府”,以此作为对高务实的酬功。那么黄止汀就必须考虑,假如皇帝这番话将来会成为现实,则理论上这个定南都护应该是由
“南宁候”来世袭。那么既然如此,高渊还考科举干嘛呢?按照大明的袭爵规矩,高渊只要度过
“考察期”就行了。而所谓的考察其实又很简单,就是在那几年里没有搞出什么乱子即可。
何况这里还要考虑到一点,所谓
“定南都护府”,其设立可并不只是因为给高务实酬功,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整个南疆实际上就掌握在他手里,这是实力问题。
那么,即便将来高务实去世,这实力自然而然地也会由高渊继承,当今皇帝或者下一任皇帝也只能让高渊袭爵,同时继承定南都护一职。
如此,高渊依然没必要参加科举。总而言之,黄止汀既因为世俗的眼光希望高渊参加科举,又觉得不考好像也没事,于是陷入了某种纠结。
同时考虑到高务实自己的态度也不明确,因此最终黄止汀就干脆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非常程序化地帮警备军军令部把请愿书转呈了京华总部。
按理说,高务实不管持什么观点,都应该对此做出回应,然而好巧不巧的是,当时这封请愿书送到京师的时候,高务实已经出发去朝鲜平倭去了。
当然,请愿书很快送到了泗川,高务实也只是迟了大概半个月就拿到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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