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最终否决了这项请愿亦或者应该说,他是推迟了。高务实的回答是,高渊此时学业未成,且作为
“南宁候应袭”,不便轻易离京尤其是在他这个当父亲的正领着十几万水、陆大军在外作战之时离京。
不过高务实也给出了一个时间,说是等高渊十六岁时会然他去定南城就任南疆警备军军令部长。
消息传到南疆,黄止汀放下心来。她对高务实的说法还是认可的,毕竟南宁候和南宁候应袭两人总得有一个在京师,这是大明的规矩,何况高务实还领兵在外。
其实说起来,朝廷对高务实已经很宽宥了,因为从理论上而言,别说高渊应该留在京师,就连黄止汀这个正妻也应该留在京师。
当然,高家的情况确实有些特殊性,毕竟黄止汀是个大土司身份,她留在领地也是规矩。
何况她移封安南之后,还有代表朝廷监视安南都统司的重大职责她那个安南都统使司副都统使的职务可一直都是她在朝廷的正式职务。
总而言之,高渊这个嫡长子的地位是非常稳固的,而拥有东厂和锦衣卫的皇帝不可能对此毫不知情。
既然知情,那么皇帝刚才这番话就显然是在找补,说明他此前的确怀疑过高洛这个名字是高务实
“别有用意”。这就让高务实有点纳闷了。不就一个名字吗,至于这么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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