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来住了吗?”

        “他住到另外的地方去了。”

        隔了一会,发现我不追问,他又主动说道,“是死了。你要是膈应,可以住其它屋里,随便你住。但是都没有通水电,你要自己通水电。用我的被子,要另外收两块钱。”

        “你是这儿的老板?”

        “不是嘞。好几个老板都跑了,房东不收租金,但也不让老板涨价,五块钱一个晚上,人都搬完了噻,没得赚头了。”

        我点头,三个人乘以五,连顿外卖钱都不够。

        我是带着房产证来的,本来是想直接拍出房产证,把这些日租客赶走。

        但转念一想,这是个好题材啊。就干脆住了下来。

        一个晚上七块钱,比网吧包夜还便宜。

        到了中午,没人起床做饭。我拉着程寻,就是这里的小老板,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点菜,付钱的时候他一直看着我,把我看不好意思了,“没事儿,我以后还要长住哩。”

        我没想到的是,厨房没有米。准备炒两个菜凑合着吃,点煤气灶的咔哒声,把隔壁屋的人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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