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吕双手搂在裴元背上,在接吻时他情不自禁地摸起了裴元的脊背,从尾椎开始,一截一截往上摸,他用手认真地感受着、描绘着它的硬度和轮廓。要说阿麻吕认为裴元身上有哪里值得喜欢的地方,不是那张俊朗得让阿麻吕也嫉妒三分的脸,更不是充满侵略性及兽性的某处,而是支撑起这整个人的脊骨。阿麻吕透过肉体的热度摸着它,感觉它既像是可以让人临岸的礁石,又像是能一节一节生长,伸向天空的树干和枝节,就是如此,才显得裴元这个人如此宽阔而令人安心。

        在他们初次欢爱时,尽管阿麻吕后面意识不清,也还是不忘在裴元背上多留些痕迹——既然是他发现的好地方,那当然得留个标记以资证明。

        阿麻吕忘情其中,他难得显出柔顺的一面,全副心神投入到热烈而缠绵的亲吻里。肌肤相贴间只觉两人的边界逐渐消解,不复存在。裴元情热的温度融化了阿麻吕,他只觉得裴元任其取用,裴元的唇就好似他的唇,裴元的手就好似他的手,每个抚摸、揉捏和按压的动作都让他极为舒服,而那紧密相接完美契合的某处,也似乎本该如此。他注意不到裴元何时又开始顶弄起来,肉穴被裴元硬烫的性器捣得松软,发出淫靡的水声,带着阿麻吕陷入沼泽般的欢愉,快感之下,阿麻吕甚至不自觉地摆动身体,以便让两人更好地结合,数不清的呻吟声也被亲吻化为交织缠绕的侬侬爱语。

        等到裴元将阳具捅到极深处,压迫着肠道内的敏感点,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时,阿麻吕仍未认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也在那时登上了顶峰,他眼中水雾弥漫,被掰开的大腿抽搐着,点点白浊射在两人的身上。

        阿麻吕仰着头,发出细长的气息。他不想睁开眼睛了,在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之后。

        裴元却笑了起来,即便他音色清朗,笑声悦耳,也掩盖不了其中的欲念之色。

        “阿麻吕,师弟……你想要我。”

        “你想要我。”他又重复了一遍。

        裴元脸上的高兴是那么单纯而热烈,快把阿麻吕的眼睛灼伤了。

        快闭嘴吧!

        阿麻吕用掌心捂住裴元可恶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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