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出来,让我听听好吗?”裴元轻喘着气,又说着类似于哄骗的话,他感受到阿麻吕体内因为高潮而痉挛,把他的性器夹得更紧更热了,舒服得不行。他和阿麻吕的身体紧贴着,稍微低头鼻尖就轻易能嗅到阿麻吕身上的气味。相较于奔波忙累的自己,阿麻吕今晚大门不迈二门不出,身上纤尘不染,还有淡淡的熏香味,真是过于干净,让裴元更想把他弄脏了。

        阿麻吕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解过来,就又被人抓着动了起来。“嗯唔……不,不要——”现在他的身体分外敏感,体内粗硬之物的触感尤为明显,偏偏它还不断摩擦着软弱的肠壁,带来新一轮的快感。“停一下!放开……放开我!”阿麻吕想先喘息片刻,接连不断的刺激简直叫人发狂!

        “我一次都还没出来……这样不公平吧,”裴元虽在抱怨,话中却隐藏着几分兴致勃勃的险恶,“我们打个商量如何?你做些让我开心的事,我出来一次,我们就休息一会。”

        商量什么……有什么好商量的!!阿麻吕浑噩的脑海被裴元一激,顿时清醒了不少。抬头怒视,却见裴元的笑眼中,比往常多了一抹不容置疑的残忍,这才意识到,今晚自己一时心软,无异于羊入虎口。

        聪明人总是有莫名的骄傲和自尊,像裴元这般平时温和待人的也不例外,和阿麻吕不过是内藏与外露的区别。几次三番被意中人拒之门外,裴元就算不恼怒,也暗自将这笔账记下了——而今就是讨债的时候。阿麻吕以为今晚和裴元的情事能普普通通地走完流程,竟不想裴元趁机大做文章,要以身体的欲望逼迫他低头。

        可阿麻吕哪里懂如何服侍别人,他一时没想出个所以然,便又被裴元顶得颠三倒四,抑制不住地呻吟叫唤,自己的性器也重新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裴元大手用力揉捏着他的臀肉,又拍了好几下,直把这团软肉弄出了泛红熟烂的样子。

        “我来……我做!”阿麻吕颤抖着,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再被裴元捉弄下去,他怕是要把脸都丢尽了,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裴元便好整以暇地等他来献身,不再紧抓着阿麻吕的腰身,只将手搭在那里。

        阿麻吕体内含着裴元那孽根,都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一突一突地顶着肉壁。他已经够羞耻了,却还要再突破下限去取悦对方,实在是,实在是……阿麻吕不想用那两个形容自己,但他如今确实太淫荡了……

        因此阿麻吕不打算让裴元如愿,他决定偷工减料,挑自己能接受的事来做。

        他将脸凑过去,咬住裴元的下唇,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牙轻轻地磨着,然后他亲着被他咬过的地方,伸出舌尖将其濡湿。裴元欣然接受了这个调情,在阿麻吕伸出舌尖时趁势吻住,撬开对方的牙关,缠着那挠得他心痒的舌尖。两人沉浸在此次的亲吻中,都想用彼此最柔软的地方吞没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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