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纸上的字端方俊逸,风骨毕现,阿麻吕自信自己的书法也不赖,不过也没法说自己能胜过虞罃。
“真不知如何感谢你。”他对虞罃说。
虞罃笑着说:“师兄这般客气很容易吃亏的,比方说我现在就要对你不客气,索取报酬了。”
“师弟有何需求,但说无妨。”阿麻吕拿到了客卿的住址,心情正好,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答应虞罃也无所谓。
“与我下一盘棋如何,用口述的方式?”虞罃提到,“要迎来下一次考核了,考核是比拼七艺的综合水平,因为我的下棋方式特殊一点,难以找对手练习提升水平,恐怕到时会被其他同门打得丢盔弃甲啊。”说完他还叹了一口气。
“自然可以。”阿麻吕答道。
虞罃听了,高兴地叫来方才派发纸墨的张姓弟子,请他记录棋谱。
两人就用口述的方式下棋起来。
阿麻吕念完一步棋,感觉有一道目光锁在自己身上,猛地回头,身后却无一人。周围的书墨弟子全都在忙着,不像有窥视自己的人。
难道是我太多疑了?阿麻吕想。
可因为阿麻吕曾修习过一些特殊功法的缘故,“错觉”这词几乎是不适用在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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