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并没有师弟这般的心境,关于死亡,我尚有不可忘怀之事,”阿麻吕说,“若哪天此事能了,我再与虞师弟饮一杯吧。”
“那真是可惜。”虞罃惋惜地说。
两人闲聊许久,心安理得地消磨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书墨门下派去的人终于领来了纸墨。
“多谢张师兄。”虞罃朝给他派发纸墨的同门道谢,那弟子还热心肠地给虞罃和阿麻吕倒了茶水。
阿麻吕喝着茶,想起自己是有事而来。
“虞师弟,我听闻你曾记录过客卿的人员信息。现下我要给几位客卿送信,你可否告诉我他们的住处?”
“没问题。”
虞罃摸出几张纸摆在桌案上,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摁在纸张的边角,以确定它的位置,然后他用右手执起笔,朝阿麻吕微微一笑:“阿麻吕师兄,请你念出那几位客卿的名字,我将他们的住处方位写给你。”
“驭兽师陈梁九,酿酒师吕蒲,方士云先问。”阿麻吕照着信封上的朱批念道。
虞罃一边听阿麻吕念人名,一边快速在纸上挥毫,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请收好,阿麻吕师兄。”虞罃将墨迹未干的纸递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