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栖痛 >
        江砚缓缓转过身,逆光让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那就意味着,治疗还需要继续。”

        “直到你能做到为止。”

        谢言明白了。

        江砚不会放过他。无论是以“治疗”的名义,还是以“观察”的名义,他都会一直这样“帮助”他,直到他变成江砚所定义的“健康”,一个不再需要江砚的、独立的个体。

        而这,对谢言来说,恰恰是最深的恐惧和最不可能的任务。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浅淡疤痕,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原来,最残忍的惩罚,不是囚禁,不是折磨,而是被逼着去成为一个不再需要施罚者的人。

        而这漫长的、痛苦的治疗过程,本身就是最极致的囚禁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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