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他走向那扇熟悉的门。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诊疗室内的景象与谢言离开时几乎别无二致。江砚依旧坐在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对着电脑屏幕审阅着什么。夕阳的余晖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冷硬的金边。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并未立刻抬头,只是目光从屏幕移向手腕上的表,声音平稳无波:“你迟到了四十七分钟。”
谢言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关门。他只是看着江砚,胸膛微微起伏,像是经过了一场漫长的奔跑,尽管他的步伐在踏入这里时已经变得异常沉重。
“航班起飞了。”谢言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江砚这才缓缓抬起头,透过镜片打量着他。谢言的状态比上次更糟,脸色是一种缺乏睡眠的青白,眼下的乌黑浓重得吓人,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所以?”江砚摘下眼镜,轻轻放在桌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所以,我来了。”谢言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将外界隔绝。他走到沙发边,却没有坐下,只是站着,与江砚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江砚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既然来了,就坐下。我们还有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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