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机提示响起时,他站起身,拖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但在最后一道安检门前,他停住了脚步。
人群从他身边涌过,他像礁石般立在原地。
三个小时后,谢言回到了诊所楼下。
他站在街对面,仰头望着那扇熟悉的窗户。夕阳给玻璃幕墙镀上一层金色,他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能想象江砚此刻可能正坐在办公桌后,审阅病例或研究数据。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像他的挣扎和痛苦,都不过是实验记录上的一行注脚。
手机响起,是航空公司发来的短信,提醒他航班已经起飞。
谢言低头看着那条消息,慢慢按下了删除键。
他穿过马路,走进写字楼大厅。前台护士认出了他,微笑着点头示意。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不断跳动。在“3”亮起时,他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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