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回学校吧。
他不再犹豫,重新迈开脚步,汇入人流,朝着学校的方向快步走去。
然而,那种如影随形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渗入墙壁的湿气般,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周末,当谢言结束咖啡店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踏上回校的路时,那种感觉总会准时出现。不是明确的脚步声,也不是某个固定的身影,而是一种黏稠的、挥之不去的感知。仿佛有一道视线,穿透熙攘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他后背上,带着冰冷的重量。
他猛地回头,看到的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或是在路灯下摇曳的树影。他刻意绕远路,钻进人多的小吃街,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旧隐约跟在身后,如同附骨之疽。他加快脚步,混入一群学生中间,感觉似乎摆脱了,可当他稍稍松懈,那无形的压力便又悄然覆上。
有时在咖啡店忙碌的间隙,他无意间望向窗外,会恍惚觉得街对面某个角落的阴影里,似乎站着一个人,但定睛看去,又空无一物。玻璃窗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和眼底压抑的不安。
“谢言?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一次下班前,好心的店长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可能有点累。”他垂下眼,低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围裙的边缘。他不敢说出自己的疑虑,那听起来太像被害妄想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左臂的旧伤又在隐隐作痛,影响了神经?是不是长期睡眠不足导致了幻觉?还是那些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开始反噬,用这种方式提醒他根本无法过上所谓的“正常”生活?
“是压力太大了,”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试图用理性压制住心底不断滋生的恐慌,“都是我想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