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他垂眸,看着埋在自己怀里颤抖不止的谢言,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但他没有推开。
谢言的眼泪滚烫,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他的皮肤。那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过了许久,久到谢言的哭声渐渐低弱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无法自控的抽噎,江砚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拥抱他,也没有抚摸他。只是抬起一只手,落在了谢言汗湿的、微微颤抖的后颈上。
那只手微凉,带着实验室里消毒水和金属器械般的冷感。触碰的瞬间,谢言猛地一颤,像是受惊般缩了一下,随即却又更加放松地瘫软在他怀里,仿佛这冰冷的触碰也成了某种安心的证明。
“只是幻觉。”江砚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奇异地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我在这里。”
他没有承诺“不会走”,也没有说“不会不要你”。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我在这里。
然而,这对谢言来说,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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