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示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臂,仿佛那是一件值得夸耀的功绩。
“你看……我没有再想逃跑了……真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见见你……”
“求你了……”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卑微到了尘埃里,“就一眼……你和我说句话……随便什么都好……骂我也行……求求你……”
他像最虔诚的信徒,向着他所认定的、掌控一切的神明祈祷。而他的祭品,是他自己的理智、尊严和肉体。
他维持着这个仰望的姿势,很久很久,直到脖子僵硬,眼睛酸涩。
门外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希望如同细沙,一次次从指缝溜走,但他心底那片干涸的沼泽,却依然固执地、病态地保留着对那一滴“水源”的渴望。
他知道江砚可能不会来。
但他无法停止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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