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蜷缩在角落,身体因为恐惧和哭泣而不停地颤抖。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黏腻地沾在皮肤和衣服上,那持续的痛感奇异地成为他还没有完全消散的证明。
墙角的扭曲黑影似乎淡去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消失,如同墨迹般晕染在视野边缘,随时可能再次凝聚。脑中的幻听也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模糊的低语,像坏掉的收音机发出的杂音,听不清具体内容,却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神经。
江砚。
他需要江砚。
需要那个唯一能打破这片死寂和黑暗的人。需要那双冰冷的手将他从这无边的幻觉深渊中拉出来,哪怕只是片刻。需要那个平静无波的声音,来确认他尚未完全疯掉,或者……来宣判他的最终结局。
“江砚……”他对着冰冷的空气,发出如同叹息般的呼唤,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回应。
寂静像厚重的棉被,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抬起泪眼模糊的脸,再次望向那个监控摄像头。红点依旧亮着,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你看到了……对不对?”他对着摄像头喃喃自语,语气近乎谄媚,带着一种精神失常者特有的、扭曲的逻辑,“我知道你看着……我……我很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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