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试过好好聊,试图用理性沟通。
“江砚,我们谈谈,好吗?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放了我,条件你可以提,我也可以继续做被试。”
……
没有用。江砚对此充耳不闻,仿佛谢言的声音只是无关紧要的杂音。他屏蔽了所有关于“自由”和“目的”的话题。
他想过死。或许那才是最终的解脱。可是这里,连求死都是一种奢侈。房间是特制的,没有任何尖锐的棱角,没有可以悬挂重物的支点,送来的餐具是柔软的硅胶,甚至他身上的衣服也被仔细检查过,杜绝了一切可能。
更何况,墙角那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摄像头,冰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毫不怀疑,只要他表现出任何自毁的倾向,江砚会在下一秒就出现在门口。
绝望一次次的漫上来,淹没他。在这种窒息的间隙里,他竟然开始怀念起那个曾经觉得恐怖冰冷的家。至少那里有熟悉的物品,有可以打开的窗,有属于他自己的、哪怕孤独的空间。而这里,是真正的“无”。除了等待江砚的到来,他只剩下等待本身。
他蜷缩在墙角,将脸埋进膝盖,试图从自身的体温中汲取一点点虚幻的暖意。寂静在耳边轰鸣,他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一遍遍描绘家里那扇窗户看出去的风景,哪怕只是一片单调的楼房轮廓,此刻也成了遥不可及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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