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现在已经忘记我了?”我把声音放轻,感到某种尖锐的疼痛在胸口撕裂开。
狱寺君漠无表情,似乎是默认。
“…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我望着青年平静到冷漠的面容。十年而已,会让一个人变得这么陌生吗?和他比起来,国中生版本的狱寺君好像都带着甜甜的奶香味了。
男人不置可否。我就欺身上前,低声问他:“那……稍微欺负你一下的话,会再变回以前的样子吗?”
说着,我就去解他的衬衣扣子,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手也变成成年男性的大小了,手背上青筋微凸,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这一点倒和现在一样。树祠
“好像有点变回去了。”我微笑,枪口沿着他脸颊向下,抵在下颚。
我稍微用了点力,居高临下地命令他:“松手。”
我看到熟悉的情感在他眼底慢慢复苏了:憎恶,还有愤怒,就像木材堆里的余烬,把刚见面时的一点温情全部烧掉了。
男人没分一丝眼神给顶住他下颚的武器,只是死死盯着我,并不松手。
“我调查了你的事,在你消失后。”他说,“你以前说想知道你的事就直接问——现在这句话还算数么?”
他现出执拗的神情,仿佛正追逐着不存在的幻影,那张成熟英俊的脸逐渐与少年时期的他重叠在一起;我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算数啊。无论什么时候问我,我都会回答的。”我告诉他,“毕竟你是狱寺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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