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情况,假如是国中生版本的狱寺君,一定早就像炮仗一样炸起来了。男人却仍旧淡定,似乎觉得这种称赞很无聊,对落于下风的处境视而不见。
他只是静静望着我,用一种矛盾的、深沉的眼神,既像宽容的成年人,又像恋人……像在看仇人,又有点像在看死人。
“现在这算什么啊?”我把枪抵在他眼角点了点。
像这样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浓重的黑眼圈,好像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眉眼间的忧郁更是缠绕不去,他究竟是经历了多少磋磨才会变成这样啊。
“你看起来很累,压力很大,而且很孤单,”我说,“好像有种鳏夫的气质欸。”
十年后的狱寺君眼底波澜不惊:“我给你立了块墓碑,就在猫婆婆旁边。”
我:“……”
虽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嗓音微哑,祖母绿的眼里现出一抹暗色,我被那平淡眼神看得有点心虚。
“嗯……我应该没有留下尸体才对。”
他轻轻“嗯”了一声,说:“我把你的东西全部烧掉了,当成是骨灰。”这平静到诡异的语气,说不清是认真缅怀还是蓄意报复。他的目光一点温度都没有。
“对许久不见的前女友就这么冷淡吗?”我歪了歪脑袋。
“不是前女友,”十年后的狱寺君纠正,“我没答应过和你交往。你最多算是以前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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