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陆珩时常这样咬她。
每当这时候,陆珩基本就是莫名其妙的生气了,次数多了,桑桑也就熟悉了一二,她只需示弱就好。
所以,桑桑并没有理会唇瓣的疼痛,她气息浅浅:“世子,”她纤细的手指缠绕着陆珩绣了云纹的衣襟。
身下的人依旧是那般清澈的眸子,那张嫣红的唇瓣。
一股暗火自体内燃烧起来,陆珩嘴角扯开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是了,她就是这样,他早该习惯的。
还没等桑桑反应过来,她就被陆珩给拆穿入腹了,刚换的衣裳算是白换了。
陆珩这晚上特别来劲儿,力气好像用不完似的,把她都给弄哭了,到最后她哀哀求饶才算停止。
第二天一早,桑桑熟悉的感知床榻的另一侧空了,陆珩应该去上朝了,她起身给自己灌了好几杯的茶才解渴,嗓子也舒服多了。
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桑桑气闷地咬了咬唇,行吧,上个床陆珩应该就好了,这次还算是好哄。
不过她多少也有些怀疑,之前这种时候怎么说也要她哄好长一段时间陆珩才会好,可这次竟然什么都没说就过去了,这都有些不像陆珩了。
于是桑桑一直着急的等着陆珩,陆珩下朝回来后的表现还和之前一样,桑桑小心地试探了下,他应该是不生气了,桑桑松了口气,应该是她多想了,陆珩就是寻常的心情不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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