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今晚出来时穿了那件大红色折枝纹的斗篷,斗篷上带着镶了兔毛边儿的帽子,这帽子很大也很暖。

        所以当赵询把帽子扣在桑桑头上的时候,桑桑的视线就全被帽子给遮挡住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场间静了好几秒,后面赵询的小厮都纳闷了,自家少爷什么时候这样过啊。

        桑桑喘了几口气,她抬手撩开帽子,没想到竟不小心撞到了赵询的手,她没在意这个小插曲,然后道:“我不是小姑娘。”

        手上传来滑腻温热的触感,赵询罕见的愣了下,他不动声色的放下手,在听见桑桑的话后没忍住笑了出声。

        眼前的姑娘眉目如画,肤白玲珑,周身上下都写着娇嫩二字,怎么看也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还说不是小姑娘。

        赵询道:“好,好,你不是,”他心道眼前这小姑娘定是哪家跑出来的,一派天真不知事的样子。

        想了想,桑桑决定换一个说法。

        桑桑随意地问道:“不说这个,你怎么出来了啊,里面坐着的可是难得一见的巫族女啊,几乎满建康的贵族都来了,你怎么还偷溜出来了。”

        通过刚才赵询和他小厮的对话,自然不难猜出赵询是个家里富贵的公子哥,因为路引或是旁的行径惹了他父亲不满意,这才撕碎了他的路引,又断了他的钱财来源。

        赵询反问她:“那你呢,你为什么溜出来,那些贵女可都捧着巫族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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