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起火的时间,应该是子时三刻到五刻。”叶文初一顿,问彭池,“晚上有人听到呼救声吗?”
彭池摇头:“周围没有人听到。”
“多谢大家了。”叶文初让刘兴堂一家人和胡瞎子一家人先回去,她忽然又想到,“胡老爹,对门鞭炮行看门人,你认识吗?”
胡瞎子点头:“您说红森吧,认识。他和我一样大,本来有儿子的,但前两年得病死了。”
“看病看的,房子也卖掉了,他就给人看门。东家包他三顿饭一个月给几个钱买酒喝,混吃等死吧。”
“爹,”刘兴堂的女儿推了推他,“您别这么说红森老爹。”
叶文初看着女子,个子不高容貌中等,穿着一件绸料的鹅黄裙子:“小姐怎么称呼?”
胡瞎子的女儿今年二十四,名叫刘兰,早年成亲了,后来男人赌钱欠了一屁股债跑了,她也没钱还,就又回来跟着她爹住。
“你对红森有不一样的看法?”叶文初问她。
红森现在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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