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隔着皮肉的渡送,远远解不了六百年的焦渴。他要她的血,她的水,她的穴,要把这具身体从里到外操开,让源力从最深的地方灌进来。

        顾晏辞盯着怀里的人。虞挽双颊因被动渡出源力泛起一层不自然的薄红,眼角挂着被同心咒痛楚逼出来的水光,唇微张着,呼出的气又热又碎。她的双手挂在他颈后,身躯完全依附在他臂弯里,乳尖一下一下擦着他的胸。这副全心依赖、毫无防备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可她心口那道疤又在残忍地提醒他,这个人曾经走得有多么决绝。

        他仰起头,下颌骨绷成锋锐的弧度。

        他没有吻她那张总是吐出绝情话语的双唇。

        而是带着满腔疯执与怨气,一口咬住她微微仰起的下颌。齿关用力合拢,刺破表层柔嫩的皮肉,尝到丝丝缕缕沁出的甜。血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含着那一小块肉吸,舌面反复舔过伤口,把血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吞下去。

        虞挽在半梦半醒间吃痛,喉中溢出一声浅浅的低吟,想往后躲。腰一扭,阴唇就在他硬烫的性器上滑动,湿液拉出细丝。

        “躲什么。”他咬着她的下颌含糊地说话,声音又低又狠,热气全喷在伤口上,“叫得这么软,穴却夹得这么紧。你自己听听。”

        他腾出原本按着她手腕的大手。两只手掌顺着她单薄纤细的腰线往下滑,掌心滚烫得近乎烙铁,直接托住她毫无衣料遮挡的腿根软肉。指节陷进白腻的皮肉深处,牢牢卡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拇指顺着腿根内侧的嫩肉往上摸,摸到一片湿滑,再往里,指腹没入她腿心。

        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他的手指拨开两片已经肿起的阴唇,里面又热又滑,穴口一张一合地吮他的指尖。他用两根手指把那张小嘴撑开,中指缓缓插进去。内壁又紧又软,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指节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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