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自接触的面飞快传导。虞挽整个人跨坐着,脊背被迫绷直,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喉间漏出来。这种姿态把她胸前残破的素白单衣拉扯到极限。单衣本就崩了扣子,此刻顺着双肩完全垂落,挂在肘间。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肉在暗色洞穴里泛着微光,两只乳房完全裸出来,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轻轻颠,乳尖粉嫩,已经被冷风和摩擦激得挺立,颜色深了一点。
心口正中那道狭长旧疤,随着她的起伏轻轻颤动。
顾晏辞左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腰,把她往前推,让她的穴口更紧地碾在自己的鸡巴上。右手抬起,扯住自己散开的黑袍衣领,五指发力,一把将残破的前襟彻底扯开。宽阔坚硬的胸膛完全袒露,上方爬满暗红色的魔纹,正随着紊乱的心跳剧烈起伏,汗和血混在一起,沿着腹肌的沟往下淌,没入胯间浓密的毛发。
他反手抓住虞挽垂在自己肩头的手。粗粝的掌心裹住她冰凉细软的手掌,没有片刻犹疑,直接按向自己左侧的心口。
掌肉相贴。
她冰冷的手指触到他滚烫翻滚的皮肉。温度的极大落差让两具躯体同时剧烈颤了一下。他低低喘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隔着布重重碾过她的阴蒂。虞挽腿根一软,穴口跟着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来,把那层布浸透,黏糊糊地糊在两人之间。
虞挽体内的道骨在如此近距离的魔气刺激下,护主本能终于打破经脉的封死。温润的白芒顺着她贴在他心口的掌心漫出。净化源力不需要咒诀,自发顺着他破损的皮肉渗透进去。
一清一浊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心口相撞。
顾晏辞发出一声闷哼,更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低吼。那些顺着锁骨往上蔓延的魔纹,在白芒的抚平下开始极慢地退缩、变淡。被雷火反复撕扯的剧痛在这一刻得到如同甘霖般的缓解。
可经脉深处升腾起来的,却是更加无法遏制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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