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

        “太多什么?”沈酌问。

        高岭没接。他本来想说,太多男人。

        孙景舟在等,赵行一在追,那些饭局上的人在看。沈酌以为她问心无愧就行,但别人不这么想。他与她说不明白,沈酌就是这样执拗的人,在感情上木讷得出奇。她不是想不通这个理,她是觉得相比于工作、前途、金钱来说,那点儿女私情不值当。

        她以为谁都跟她一样。

        郑炀是,可赵行一不是。赵行一被伺候惯了,从小不缺钱、不缺人围着转,他就说执着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高岭太理解赵行一为什么抓着沈着不放。

        “太麻烦。”他最后说,“赵行一只会给您带来麻烦。”

        沈酌靠回座椅闭着眼,过了很久开口:“高岭。”

        “你今天话太多了。”

        高岭没有说话,车子的引擎声低低地响着,车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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