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岭刚刚帮她挡住了赵行一,在赵行一什么都没做的时候。她和赵行一有工作上的关系,他在这个项目里很关键,沈酌不理解高岭的行为原因为何。
“赵行一的事你不用再管了。”沈酌说,“我会处理的。”
“他还会找您。”
“那是我的事。”
“他喝多了会找您,他清醒了也会找您。他在一切场合都抓着机会往您身边凑,不管是实验室、会场还是单位,您每见他一次,他就多一分念想。”
“高岭。”沈酌的声音冷了下来。
“您让我说完。”高岭没有停,“赵行一这个人,您把他当后辈、当工作伙伴,但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学生。他亲您、送东西、今晚借着酒来找您,他从来不把您当前辈或者老师。您觉得您问心无愧就能把那件事翻过去,但他不会。他一直记着,您不推开他他就会一直觉得自己有机会。”
“那你说我该怎么处理?”
“调走他。”高岭说得干脆,“新项目对接人不止他一个。经管院大把的人可以用。您把他调走是公事不是私事,他找不到理由来找您,时间一长他自己就走了。”
沈酌没说话。
“您不想调走他。”高岭说,“您觉得他做得不错,对吧?他年轻有潜力,给他一个机会对他以后有帮助。但对您自己没有好处,您身边已经有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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