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把吊牌拿过来给我看,否则谁知道你那破衣服有没有你说的那么贵?”

        “还挺聪明,看来没有一孕傻三年的风险。”

        “废话!邹沛嵘你没话找话了是吧?嘴欠就缝上!老子就他妈是吃了不会怀孕的亏!”才会被邹沛嵘灌得满肚子都是精液,穴口合都合不拢。

        “许拾,真不能吗?”邹沛嵘脸上一闪而过失望的表情,“刚才不还孕吐了吗?我以为我们的孩子随你不喜欢学习呢。”

        邹沛嵘煞有其事地隔着被子抚上许拾的小腹,刚饱餐一顿,还真有点鼓鼓囊囊的。

        许拾拽着邹沛嵘的手咬了一口给自己加餐:“去你妈的!邹沛嵘你少在这跟我扯犊子,老子要是能生,给你生八百个儿子,把你家产都给败光了,看你能不能养得起!”

        “许拾,我都是禽兽了,你凭什么认为是我的孩子我就会养?我是一个只顾自己快活的人,更何况还是你生的。”

        就算许拾真的能生,在他这也没面子,邹沛嵘…确实会养,主要他不是无情无义的人,跟许拾关系不大。

        “……”许拾神色复杂地看了邹沛嵘一眼,发誓自己以后不会再骂邹沛嵘是傻逼了,“这生物题更应该给你做,好好学学吧,俩男的能杂交也他妈生不出来子一代。”

        摊开的那页题刚好是道遗传题,父方双眼皮,母方单眼皮,求后代小孩是单眼皮的概率。

        挺应景的。

        邹沛嵘平时总带着一副丑爆了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又呆又傻很好欺负,许拾以前根本无心留意,现在接触过不戴眼镜的邹沛嵘,再加上那道题,许拾才注意到,邹沛嵘是内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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