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的,你迟早下地狱!”

        邹沛嵘无所谓地笑了笑,一副完全不在意许拾的诅咒的样子。

        他确实不在意——无神论者不会在意。

        “吃早餐。”

        许拾今天的早餐是他一直挂在嘴边的星级餐厅的厨子做的,邹沛嵘当然不会有那份好心带许拾见世面,只不过恰好家里的厨子是几年前从餐厅挖过来的。

        许拾的口福沾了邹沛嵘母亲的光。

        吧台很长,许拾吃完,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子,把盘子往旁边一推,还没等他从椅子上跳下来,邹沛嵘先一步把生物题放在许拾眼前,他站在许拾背后,双手搭在对方肩上,按着不让人跑。

        “许拾,饭吃完了,该做题了。”

        “邹沛嵘你脑子有问题吧!肏人把脑子肏傻了?老子凭什么听你的?一看这题就想吐,不做!离远点,小心老子吐你衣服上。”

        许拾实在没办法理解学霸的脑回路,他宁愿邹沛嵘满脑子都是下半身那点事,肏一顿起码两个人都能爽到,拿题来折磨许拾,就只有邹沛嵘那个变态能爽翻吧!

        “叙述,随便你,弄脏了赔钱就行。”

        许拾沉默了一阵,他现在对邹沛嵘的衣服有极大的心理阴影,弄脏衣服的羞耻感都是其次的,想到要赔钱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