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知何时悄然滑落,我也分不清,究竟是眼眶先泛了酸,还是喉咙先哽了咽。

        她用袖口拭去大颗泪珠,冷不丁地问道:“你想跟我回去,还是跟乔与回去?”乔与,那位照顾我的姐姐。

        “还跟我的话......一周后我带你回新西兰。”就像曾经某段时光那样,金未央m0着我的头,只是这次我好像有了选择权。

        我刚想开口说出答案,她手中近乎空了的水瓶直接砸在我脸上。

        我苦笑,又猜错了,在她面前我还是需要失去思考,和选择能力。

        好在瓶里的水不多,只是溅Sh了x口的病号服,砸在脸上的痛感也转瞬即逝。

        或许是在昏迷的臆想世界里,我已经见过她、触碰过她,甚至与她歇斯底里地缠绵过。

        所以此刻真正醒来,面对眼前的现实,我的内心竟没有翻起太多波澜。

        “你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试试。”她指着我,语气森寒。

        “就剩一只眼了还不老实是吧?还是说你想先挨顿揍。”

        我没在像从前那样,惊恐的眨眼,闪躲,我平静地目视回去,“我在这躺了多久,你为什么要串通贺游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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