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的滴答声将我从昏沉中唤醒,我微微睁开那只独眼,试图在一群白大褂中搜寻熟悉的身影,耳畔还隐约回荡着那个曾唤我的称呼。
接着,一根冰冷的手指抵在我嘶哑想开口说话的唇,指尖上在熟悉不过的气息与她重叠,我僵y地扭过头,终于看清了她。
那曾经无b清明,甚至是张狂的眉眼,现在竟明晃晃带着几分忧郁。
也可能是我许久未见,记不清了。
她对屋内摆摆手,那些拿着报告低声交谈的医生们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喝水?”她疑惑道,有些不确定我的嘴型,竟将手指戳进我的嘴中,感到非常g涩才确定答案。
她漫不经心地环顾四周,只在后面的桌上发现一瓶水位线见底的矿泉水瓶。
也不知是被谁喝剩的,她拿来后想都没想就要往我嘴里灌。
“张嘴。”
我感到一阵麻木,熟悉的,如同牲口般的待遇,紧闭着唇,偏过头,立马被她扭正。
她的脸上倒不见怒意,只是捏着我下巴的力道示意她在撒谎,“脾气见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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