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胎酒之后第三日,温未曦终于被陈大夫允许下床。
不是痊愈。
只是胎脉暂时稳住,腹中不再隐痛,也没有见红。
陈大夫仍旧不许她久站,更不许受寒。
红月将这几句话抄了两遍。
一张贴在温未曦床边。
另一张贴在正屋门上。
崔宴辞每次进门,都要先看见。
“今日一定要去?”
他站在桌边,望着红月替温未曦系披风。
“今日是青黛的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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