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冬祭当日,听雪别院没有开正门。
昨夜的雪积了半尺。
院门外的车辙早已被新雪盖住,仿佛寅时离开的那辆马车从未出现。
温未曦醒来时,窗灯已经熄了。
崔宴辞修补过的灯罩挂在原处。
白纸上的红梅被清晨天光照得很淡。
桌上那碗长寿面却还在。
汤水凝了一层薄油。
粗细不一的面条泡得发胀,碎掉的荷包蛋沉在碗底。
红月进门看见,伸手便要收走。
“先放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