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大武,大武对她是极好的。可每当夜里,大武总是规规矩矩、温和而平淡,连抚摸都带着相敬如宾的克制。而眼前这个青年,散发着草原烈马般、近乎自毁的纯阳血气。

        「不……不可……」耶律燕嘴上逸出微弱的拒绝,可那语调却软得如同承欢时的低吟。

        武修文再也忍不住了。他跨前一步,那件架在中间、象徵着世俗礼法的湿衣服被他一把扯落。青年猿臂一展,将耶律燕那具只穿着绯红肚兜、因羞耻与热意而微微颤抖的温软躯体,狠狠地揉进了自己赤裸、滚烫的胸膛里。

        「小武……大武他……」

        武修文低吼一声,那带着强烈桂花香与疯狂野性的唇,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将她所有的理智、道德与抗拒,生生溺毙在唇齿的纠缠之中。

        耶律燕脑中「轰」的一声,小武的吻与大武的温和截然不同,他的舌尖带着掠夺与近乎偏执的狂热,在她口中疯狂地攻城掠地。紧贴的皮肉烫得她温软的身躯发麻,她那双原本要推开他的玉手,在触及到青年背部紧绷、炙热的肌肉时,竟是一反常态地死死抠了进去。

        青年粗重的喘息在耳边炸响,他蛮横地将她压倒在铺满乾草与湿衣的地面上。

        当那根在马背上就将她折磨得几欲疯狂、灼热无比的物事,毫无阻拦地破开最後防线、狠狠贯穿她的刹那,耶律燕痛苦而极乐地扬起了修长的颈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呓语。

        「啊——!」

        大武那张老实、敦厚、满含信任与疼惜的脸孔,在肉体攀上颠峰的瞬间,突兀而血淋淋地钉在了她的脑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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