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耶律燕在说完这句话後,心口更是漏跳了一拍。火光的炙烤让她原本冰冷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那股随着热气蒸腾而上的,不只是衣物的潮气,更有她此刻在心底疯狂翻涌、再也压制不住的羞耻与荡漾。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小武那赤裸、精壮的腰腹上。脑海中,一幅隐秘而惊心动魄的画面毫无预兆地破土而出——那天她提早送饭到密室,在门外那道狭窄的门缝间,她亲眼看见这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小猴子」,正一只手死死抵着石壁,衣衫半解,面色潮红而痛苦地作着龌龊之举。
而他那乾涸沙哑的喉咙里,一声声、一遍遍低低唤着的,不是别人,赫然是她的名字。
喷洒在墙上的白浆、弥漫在房里直冲脑门的腥甜气味……那时窥见的荒唐与震撼,与方才在暴雨马背上、那根硬如铁石、灼热无比的物事死死顶弄着她股间的绮丽触感,在这一刻闪电般地重叠、融汇。
耶律燕只觉得小腹一阵酥麻狂潮涌过,身子竟是不自禁地微微颤抖起来。她一方面痛恨自己怎能对丈夫的亲弟弟生出这般下贱、背德的龌龊心思,可另一方面,现实中那被大雨淋透、此刻在火光下散发着强烈雄性真气的青年肉体,却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将她内心深处枯萎了数年的激情与野性,一丝一毫、疯狂地勾引了出来。
心事荡漾,如春水破冰,在这幽暗的山洞里,再也收不回缰绳。
武修文听着耶律燕那近乎剖白的话语,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缓缓转过头,火光在角楼般深邃的眼窝里跳跃,那炽热而压抑的目光,与耶律燕那双春水荡漾的眼眸心意相通地撞在一处。
「大嫂……燕儿……」
武修文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丢下了手中的枯枝,身子不自禁地向她挪近了几寸。
那衣物蒸腾的热气与山洞里逐渐攀升的温度,将那幅窥见的自渎画面在耶律燕脑海中无限放大。那时他痛苦而贪婪的喘息,与此刻他眼中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欲火,完美地契合在一起。耶律燕的身子不可抑制地软了下来,她平时在武家的大方、得体,在这一刻被小叔子那毫不掩饰的男性渴望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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