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紧张,或许还有一点兴奋,林卓能够明显看到周克礼的喉结在不断地蠕动着吞咽口水,让林卓觉得很性感。

        林卓一直觉得一个拥有粗大喉结的男人很性感,因为那是最显着的雄性特征之一,而女人是没有的,这也是男性和女性的根本区别。

        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表哥,和自己有着亲近的血缘关系,是和其他男人完全不同的存在,也是自己默默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即使是自己如何喜欢李勤和付阳,但在林卓的心里,周克礼依然比他们重要的多。

        林卓想起周克礼从小到大对自己的好,各种忍让、宽容和爱护,即使是像昨晚那样,自己用笔芯把周克礼的马眼捅出血,周克礼还是一声不吭地安抚着醉酒大哭的自己——换成其他任何男人恐怕都会恼羞成怒暴揍自己一顿,林卓甚至笃定就连老爸都不会对自己这么放纵。

        林卓实在想不通,这个叫周克礼的男人怎么就那么好呢?

        一时间,林卓的内心涌起非常复杂的情感,感动、愧疚、庆幸、甜蜜......最终,当所有情感达到一定的浓度而无法宣泄时,便会形成一种格外偏执的冲动。

        林卓忽然疯了似地想要占有周克礼,想要周克礼像付阳那样迷恋与自己性交的愉悦,对自己欲罢不能,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永远占有周克礼对自己的好,从身到心。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不可能消除,促使林卓不顾一切、不计后果地要做到。

        于是林卓攥着周克礼肥软的大黑鸡巴捏了捏,轻声笑着对周克礼说道:“哥,你的鸡巴好像没什么事,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周克礼闻言,下意识地睁开了双眼,甚至微微仰起上半身,傻傻地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林卓抓在手里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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