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礼继续挣扎,林卓就继续施压,床垫被折腾得咯吱作响。
林卓扭头快速地看了一眼打开的卧室门,然后附在周克礼的耳边小声说道:“老爸还在客厅看电视呢!要是弄得动静太大,把老爸招惹过来了,我就跟他说我昨天晚上用笔芯把你尿道捅伤的事,大不了我让他揍一顿,然后送你去医院好好检查!”
林卓精准拿捏了周克礼的致命弱点——爱面子,周克礼这个人绝对不懦弱、不怕事,但是如果让舅舅知道了自己被表弟用笔芯捅尿道,还要送去医院检查,思想传统的周克礼是万万丢不起这个脸的。
于是周克礼定定地看着林卓,目光连连闪烁之后,长叹了一口气,双手一摊,认命似地闭上了双眼。
见周克礼终于放弃了抵抗,林卓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检查起了周克礼的马眼,想要看看有没有严重的损伤。
周克礼的马眼不像李勤被频繁开发过的马眼那么宽大,而且因为鸡巴还是疲软的缘故,闭合得很严实,林卓只能扒开马眼的很小一部分,勉强能够看到发红的尿道内壁,但是也看不出有没有损伤。
不过至少从表面看起来,周克礼的鸡巴安然无恙,这让林卓安心了不少。
虽然林卓从小到大偷摸了周克礼的鸡巴无数次,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真切观看周克礼的鸡巴,遗憾的就是这根鸡巴还没有硬起来。
周克礼的鸡巴很黑,比李勤的鸡巴还黑,他猜测这应该是周克礼的鸡巴被自己玩的太多,造成了过多的色素沉淀;还没有勃起的时候,那颗同样发黑的大龟头被阴茎表皮半包着,掩映在一片茂密的阴毛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羞涩的毛头小伙子。
林卓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周克礼,又是像以往那样在装睡,只是脸色微微胀红,整个人看起来很安静、很沉稳,只是在目前这种两人都很清醒的状态下,周克礼的装睡无异于掩耳盗铃,没什么意义,但林卓知道这是周克礼有效避免自身尴尬的举措,没办法,周克礼就是这样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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