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然闻言痛苦地闭上了眼,像是想暂时逃离邵承川的欺凌,他心里也知道邵承川的命令避无可避,不如趁邵承川心情好的时候快点结束,一这样想,方皓然再次睁开眼,双腿一曲就跪了下去,低下头,把脸贴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一点一点舔着自己刚才失禁的尿液,腥骚的味道还在其次,屈辱感让他几乎想反胃到想吐,但方皓然还是用着最快的速度把地板舔乾净了。
邵承川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一幕,满足的眼神中有着压抑的兴奋,等方皓然舔完,他才把用脚尖轻踢了下方皓然还插着笔芯的鸡巴,语气平淡地说:「行了,今天先放过你,你就这样回家吧,鸡巴里的笔芯给我好好插着,明天上学时我要检查,知道吗?」
邵承川说完就走,只留下脸色苍白的方皓然一个人跪在隔间里,方皓然低着头,双手摀住自己肿痛不堪的下体,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他恨透了邵承川,也恨透了自己。
──
方皓然当晚几乎一夜没睡,笔芯整晚都插在尿道里,他连翻身都不敢,只敢仰躺着大开双腿,就怕不小心碰到笔芯会造成更多疼痛,但却连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阵阵刺痛与异物感。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方皓然看了一眼又肿又红的下体,明明轻轻碰一下都像被火烫到一样痛,却还是只能咬着牙换上校服,忍着下身不停传来的抽痛,逼自己一步一步往前,走出家门、走进学校。
本来希望一大早就能找到邵承川,求他把笔芯抽出来的,却没想到邵承川今天竟然迟到了……他不会不来了吧……方皓然一整个早上,不只上课时坐立不安,下课时更是动都不敢动,笔芯卡在尿道深处,就算是每一次呼吸带来肌肉的细微牵动,都像有一根冰冷的长针在里面刮擦,让他一晚上没敢去尿尿,到了第三堂课下课时,方皓然的膀胱已经胀得像要炸开一样,急迫的尿意逼得他额头不断冒冷汗,双腿微微发抖,却始终不敢去厕所。
一堂课一堂课地熬着,方皓然越等越心急,好不容易在午休前最後一堂上课钟响时,邵承川终於懒洋洋地走进了教室。
承川来了、他终於总算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